父一眼,让他放宽心,“像我这种百年不出、天赋异禀的绝世天才,哪儿需要你这个糟老头去讨公道?谁敢来找茬,随手一巴掌就能把他们拍到土里去……起码打年纪跟我差不多的人,一打一个准,包括你们天音部的那些,谁敢来招惹我,看我怎么拾掇他,到时候你当师父的,可别跳出来扯我后腿!”
“小子,天外有天,别太自大了,你们犀巫部确实战力豪横,怼上十大巫部的年轻人,未必能稳赢,该努力就别懈怠,否则被人打得趴在土里哭,别来找我诉苦。”
黑笋满脸不以为然,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同龄人,心中最大的担忧,是害得他巫部覆灭的那伙神秘人。
他跟在祖父身边,虽然没有明言,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巫部内忧外患?
打从离开祖地起,幸存的族人连同祖父和他,都朝不保夕,黑暗来临前的一刻,祖父拼尽全力,把他推了出去,眼前这个便宜师父接纳了他,目前为止还看不出歹意,对他宽容和煦。
如今的他,看似桀骜,实则惊弓之鸟,如寒冬时节蜷缩檐下的小乞儿,快要冻毙的时候,有人给了衣食,给了炭火。
酸涩难言的感觉就那么一瞬,再也不可寻觅,黑笋坐在师父身边的椅子上,许久没再吱声。
他的右手不自觉伸向腰间,小小的酒囊却不知所踪,他咽了一口唾沫,理直气壮地提要求:“刚才我看那族规了,只是不许酗酒,没有禁酒,把酒囊还给我!”
瞽叟摇头:“族规不许酗酒,弟子规不许饮酒,你是我的弟子,先要守弟子规。”
黑笋怒气冲冲:“你不是舍不得买酒钱吧?抠抠索索的老瞎子!你看看你从头到脚,哪儿像一
第七百七十七章 丁是丁卯是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