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傀儡兽,脊背又宽又平,足以容下四个人。
两两坐下,杜小草随口问卖花娘子:“你那姐夫,买下这么多符咒,是要去探险?”
卖花娘子面色微变,矢口否认:“没有,他是一个小巫部的族长,买下那些符咒回去有备无患,万一周边有人闯进去劫掳,也能抵挡抵挡,凭他那点本事,可不敢到处乱跑,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姐姐留下的那俩孩儿就苦了。”
杜小草笑容微妙,没有戳破她的谎言。
方才那中年巫首把她拖拽到树后,低低耳语,自以为机密,却被五感六识敏锐的杜小草听得真真的。
既然对方不肯多说,她也懒得再问。
能被一个小巫部首领打探到的“秘地”,想必也“秘”不到哪儿去,她回去问问天萝部在城中的管事,最多费些功夫,就能打听清楚。
这趟城上城之行,最让她惊讶的,不是中年巫首的“见识”,而是那位年轻贵巫“捡漏”的眼力劲,旁的不说,他对符咒的钻研绝非一日之功,偌大一座广场,那么多摊位售卖符咒,一眼锁定了她。
买了一次还不算,还折回头来再买。
买之不得,还追问她符咒的来源和跟脚。
她随口扯出“乱葬岗”敷衍,事后再斟酌,觉得大大不妥,万一对方寻根究底,循着乱葬岗这个假瓜,扯出她这棵真藤蔓,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