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杜小草胡诌的极为吻合,旁边的草窠丛里,还散落着两张皱巴巴的符箓,跟他从杜小草手中买到的几无二致。
由不得他不信。
他不知道的是,那尸体是杜小草故意伪造出来的,遗落的符咒也是她故意扔在那里的。
天巫城中,谁都知道乱葬岗是天萝部管辖,天萝部落寞得够彻底,实在不像能随手拿出这种珍罕符咒的样子,年轻少巫被假象蒙蔽且轻视,没再深究下去。
他藏好匣子,坐在书案旁,仔细研究手边的符咒,琢磨着它们可能派上的用场。
房门被人悄悄推开一道缝,他的顽皮弟弟偷偷溜进来,小家伙自幼聪慧,看他对着刚买到手的符咒笑得得意,就明白自家兄长没当冤大头,那些符咒八成真是好东西,他捡漏了。
年轻少巫把弟弟抱在膝上,手把手教他怎么画符,细致耐心。
他这个兄长在符箓一道上,已经登堂入室,不输给他的天巫老祖,当然他老祖的专长是占卜,不是画符。
在他老祖眼中,孙子的符咒之术仅仅只是“登堂入室”,远远不够“登峰造极”,达不到“出神入化”的臻境。
老祖曾经四下里惋惜,说他生得迟了,若是早生千年,遇到若吾仙君,亲眼看一看仙君画符调遣山河灵气的场面,或许能顿悟开窍,现在还差得远呢。
年轻少巫不以为然,想象不出若吾仙君的符咒能好到哪儿去,巫疆大地,在符咒之道上,能超过他的人,不超一手指数。
直到昨天,他偶然在城上城的路边摊上,见到一个妙龄少女售卖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