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眯着眼看向杜小草:
“仙君,你不会信了他的鬼话的吧?”
“他说的是鬼话?你确定吗?”
吕文昭一窒,硬着头皮分辨:“仙君,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大家要往前看,白帝城那边——”
“是啊,陨落的不是你们,受苦的不是你们,你们就一句‘往前看’轻轻带过,一句诚心诚意地道歉的都没有,是当我傻呢,还是好欺负?我不想在巫疆见到你,马上离开!”
杜小草蓦然变了脸色,袍袖一挥,把吕文昭送出了湖底城。
吕文昭狼狈难堪,嘴里还啃了一口黑泥,呸呸吐了半响才吐干净,一抬头,秦紫胤还站在远处。
他尴尬地爬起来,硬挤出笑容搭讪:“仙帝——”
秦紫胤斜睨了他一眼,笑意微哂:“你叫我仙帝,白帝城里的秦佑安算什么?你跟他不是莫逆之交嘛,看来也不过如此。”
吕文昭语塞,觉得自己这趟巫疆之行,九成九要铩羽。
全都不好糊弄了。
他瞥了一眼秦紫胤腰间的箬衣剑,想破头都不明白,这把仙剑怎么会忽然倒戈。
他是秦佑安的朋友,不是紫胤仙帝的朋友,但他一直都以为秦紫胤就是昔年的紫胤仙帝,几乎所有大胤世家都这么认为,现在因为箬衣剑另择主人,让局势变得吊诡。
杜小草把他轰出了湖底城,勒令他马上离开巫疆,他当然不想遵从,可是不从的话,后果是什么,难以预料。
他要的不是死皮赖脸留下来,是把杜小草带回白帝城,帮着秦佑安稳定局面。
“吕相之孙”的出身,成了他的原罪。
他气闷
第八百六十三章 勿谓言之不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