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时候。
老妪说到半截停了下来,天音少巫耐不住性子催促:“然后呢?”
“然后,他虽然成了天巫,一时半刻改不掉当野巫时养成的抠唆性子,恨不得把一文钱掰成八瓣使,能节约一定节约,衣裳全部穿旧洗得发白,吃饭也不肯珍馐佳肴,连一口酒都舍不得喝。”
“不可能!我师父的行山杖上挂着酒葫芦,走三步喝一口,是个老酒鬼!”
“那是现在,当年他可不是这般,灌一口就红了脸,灌一壶就不省人事,我老婆子那时候也青春年少,气性大得很,有一回被他惹毛了,就背地里使坏,告诉一些巫部首领,说他嗜酒如命,平生最喜欢的事就是喝酒,又口不对心,自称滴酒不沾,你们若真的信了,便会得罪了天巫大人,正确的做法是,先拎起酒坛,给自己灌下去,然后让你师父随意,他就能借着‘礼尚往来’的幌子,喝个过瘾了。”
老妪说得喜笑颜开,天音少巫也惊呆了,对身边的老妪佩服的五体投地,忒有才了,这样的损招都能想得出来!
他完全可以想象到,沾酒即醉的昔日老……小瞎子,对着一群咣咣猛灌他们自己酒借以劝酒的巫部大首领,心中是何等的憋屈。
那时候他远没有如今的威望,日子也不怎么惬意,需要巫部大首领们的支持,人家都那么有诚意了,他勉为其难也得豪迈一下。
有老妪这个至交好友的话垫底,老瞎子若是推辞,别人若是猛灌自己,他除了舍命陪君子,别无他法。
分辩就是狡辩。
有第一次,就有第无数次,如是再三几回,坐实了老瞎子好酒又好面子的传言,他能怎么办?
继
第八百六十五章 背靠大树,万事莫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