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上,这是比腰斩凌迟还惨的死法。
天音少巫惊得原地发怔,皱眉苦笑:“姑娘,这一桌恶人就罢了,其它人不相干的。”
“他们袖手旁观,就是该死,而且我这人随心所欲,想杀人就杀,他们有没有犯错不重要。”
“姑娘豪爽,希望不要遇到‘一丈’高人。”
天音少巫悻悻说罢,转身就要离开,却发现身后已经竖起乌压压一道虫岭,阻断了山道。
“姑娘这是何意?”
“既然来了,就留下喝杯茶吧。”
“不想喝。”
话不投机半句多,少女面露瘟色,强忍着没有发作,挥了挥衣袖收起满地蛊虫,放天音少巫离去。
前方不远处,瞽叟背着布囊,囊中裹着他打磨了一辈子的凤尾琴,背对着怏怏而来的弟子,没有讥诮,也没有安慰,淡然领着人上路。
天音少巫却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多谢师尊。”
“谢我老瞎子什么?”
“救命之恩啊,若是刚才师尊不在,我怕是走不了的。”
“下次遇到闲事,还管不管?”
“酌情,尽力,无愧己心。”
天音少巫说得认真,气得瞽叟叹息:“竖子不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