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庆。他们几人不来往,倒是许老板有心去拉拢明启,接触过两回,便怏怏而归。周君正和大脚老毛打牌,看着许老板铩羽而归,便笑道:“许大哥,快过来打牌。”
船上漂泊的日子很漫长,闲下来的时候,周君就会抱着画板去甲板上画画。他的闲情雅致也能吸引来不少女客,偶尔周君也会和其中几位调笑一番。这天他照旧画,照旧同人谈天说地。怎知一回头就能见钟庆在不远处和别的水手聊天,周君哑了,其中一位娇小姐还要他接着说,问他嘴里的故事结局。见周君呆愣,还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掌心搡他。
周君回了神,三言两语把故事说完了,结局仓促,很不得劲。娇小姐撅起嘴来,不满意,又小声问他要不要去四楼吃茶,船上的点心不好吃,茶还可以。周君摇头,指着自己的画板,说画还没好。甲板上风大,吹得小姐们的裙摆摇摇晃晃,像不同颜色的喇叭花。头纱乱了,头发散了。
虽然不情愿,但为了仪容,小姐们渐渐也散了。周君心里不太舒服,他觉得自己跟被套了项圈的狗似的,如此听话。他落下最后几笔,然后收了工具,提着折叠椅回去。他心里闷,晚上也就多喝了几杯。这些天下来,周君招蜂引蝶的本事,小任都看在眼里。心里也后悔自己那晚的冲动,偶尔两人在房间的时候,都是尴尬的静默。
周君假装没觉出小任的尴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时间长了,小任自然也就放开了。等到了落地的那日,大家都很高兴。这漫长的旅途终于结束,总算可以在结实的地面上踩,而不是晃来晃去。可惜还没等他们乐一乐,许老板就要求开始赶路了。
他租了一辆货车,几个人轮流着开。一路上不算太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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