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龇牙咧嘴开始喊疼,“殿下,您,您怎么来了?”
言诤揉了揉屁股,未免跪姿难看牵扯伤口,他果断弓腰行礼。
一礼之后,才发觉太子殿下脸色并不好看。
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愉悦,倒像是,陷入了某种不可深思的谜团。
言诤又愣了,“殿下……”
步微行明显沉浸在某种困惑之中,被他一唤,神色不自然地侧过了脸,他挑了言诤的长凳坐下,威严的凤眸微微一挑。
“你什么时候察觉,孤对她不寻常的?”
言诤紧张兮兮地偷看了眼太子殿下,见他脸色如常,绝无怒火,不觉谨慎翼翼地回道:“殿下恕言诤无罪,不罚我,属下才敢说。”
“不罚。”
步微行也想知道,他屡次容忍霍蘩祁,明知她的要求一个比一个无礼,举止一次比一次轻浮,他竟然也能忍。
言诤立即笑嘻嘻地趴在了地上,找个了舒坦姿势坐,“属下听人说的,殿下十三岁那年,皇后娘娘找了一个美貌宫女入枕霞宫伺候殿下沐浴,那宫女不知轻重,要扒殿下衣裳……咳咳,宽衣,宽衣,殿下于是恼羞成怒,赏了她二十嘴巴子您记得么?”
步微行除了中途用眼神提醒他,收回某些刺耳的言辞之外,并无否认。
言诤又道:“十五岁时,殿下不慎掉进了宫里的水池里,殿下不会凫水,宫里水性好的老嬷嬷瞧见了,扑腾下水便要救您,可您当时宁愿死也不想被她拉住手罢,幸得是宫里的巡卫发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