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大喜欢他,凡事都与他反着来,他以仁孝治国,我偏偏喜欢酷吏刑罚,他独宠椒房,我偏偏疏远皇后,他觉得我难成大器,我偏想证明给他看。”
那口吻里,竟有几分少年人吹嘘卖弄之时飞扬的骄矜和倔强。
霍蘩祁忍俊难禁,“嗯,可是皇后没错啊。”
说罢又抿住唇,即便皇后无辜,但站在他的立场上,他心中有刺,无法原谅,也是情有可原。
坟前青草繁茂,风一拂,斜阳半落,矮身而过的浓密莎草伏低,那石碑矗立得稳固而孤独。
霍蘩祁想说既然是他兄长,照料一下墓碑也是理所应当,但是没来得及提出这话,另外一个念头飞入脑海。
“你和陛下的赌约,又是怎么一回事?”
步微行道:“那个已经不重要了。”
“那、那你身上的伤不能不重要……”
步微行抿唇,淡淡道:“偷看男人身体还如此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