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依着柳树,风拂过,身畔有紫菊清雅的芳香,草木香混融着河水雾色,独有一分湿润和别致的清甜。
吻完了,步微行稍稍侧开脸,唇附着她的耳极近,“还不解风情么?”
霍蘩祁羞臊得傻了,只得求饶:“没了,没了。”
月如寒霜,步微行将女人的手腕轻轻松开,轻叹道:“夜已深了,上车,送你回去。”
“嗯。”
这个夜晚是在奇妙美好,温馨甜蜜,霍蘩祁上了车还忍不住一路回味,他将她的爪子从嘴唇上摘下来,见她傻笑不停,莫名心情好转。
回绸庄太快,须臾功夫便到了。
霍蘩祁虽不舍得,但还要下车,步微行扣住她的手,将她留了一步。
“怎么了?”
步微行道:“日后不可再做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