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得不偿失,不如让她回去,安心颐养天年。”
黄樾问过了,听如此说,有了个交差的话儿,便不再刨根挖底了。
皇后轻声道:“你表哥今日出了皇城,你可知晓?”
这事他果然是不知的,一听此言,立马便变了脸色,“不是才回来没多久么。”
那声音颇有几分委屈。
皇后心思细,斟酌了一盏茶功夫,将近来宫中一些琐事细细说与他听了,事关太子之事,黄樾是无条件倒戈的,听罢,险些从席上起身,跪直了身子诧异道:“阿父竟然命人做了这等事?”
他心里七上八下,没来由,无端端地父亲为何要对付太子表哥?
一家人终归是一家人啊。
皇后又笑道:“阿樾,姑母是想问你要句话。”
黄樾恭恭敬敬地跪伏下来,“姑母您说什么,侄儿都应着。”
皇后曼声道:“兄长如今年逾不惑,正是壮年,却也有野心,你是知晓的。幼子无辜,才降生不久,本宫怕他沦为兄长的利刃。”
黄樾虽然平素爱犯浑,但到底是世家出身,皇后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他彻悟之际,心弦猛然一断,父亲的野心,陛下与皇后心知肚明,之所以容忍,是在等着转机,还是旁的?若是父亲执意要扶持小皇子,他年幼,自需倚仗母族,将来父亲或可权倾朝野。
这……
黄樾心底犹疑,却晓得厉害,一时后怕不已。
皇后道:“你心里清楚的。你日后可愿收敛起性子?”
他飞扬跋扈,在银陵城开罪了不少人,皇后这番话,倒像在提点他,将来继承黄氏,不可学他父亲,将只手伸入朝堂不说,还妄图篡改皇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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