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窘迫得涨红了脸蛋。
她倏地从贵妃榻上弹起来,杏眼滚圆,柳眉倒竖,“阿二他骗我的?”这么一想,“大夫也是和你们串通好的?”
见他要解释,霍蘩祁便发觉是冤枉了他,那点怒火全化作了恼羞,“阿二说你曾经在冰窟了躺了半夜,险些丧命是骗我的?”
步微行摇摇头,“这个……确有其事。”
霍蘩祁的脚送近半步,又为了骨气不着痕迹地收回来,“那什么旧伤复发是骗我的?”
步微行道:“如果是风寒的话,他确实骗了你。”
“哇,你这个坏人!”霍蘩祁急得又要哭了,她是头一回对一个男人说这么“寡廉鲜耻”的话,还哭得这么动情,原来她是彻头彻尾被骗了!她还以为他整个人是个闷葫芦,越是事态严重,越是不愿教人发觉,因而他们赌骰子恰恰是因着他已经病重了。
她还以为……
原来是自作聪明一场,丑态百出,还让他们齐齐看了她天大的笑话!
霍蘩祁急得眼眶泛红,伸手要打他,步微行这身子不比前日,被她的拳头砸得闷声咳嗽,霍蘩祁是劫后余生,再大的气也抵不过得知被骗、得知他安然的欣喜,后怕地抱着他撒娇,又哭又笑的,“我才不要做寡妇。”
男人微微一笑,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哼声。
霍蘩祁道:“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不怕别人来纠缠我,就赶早儿……”她抿了抿唇,后悔失言,这样的话哪怕是戏言也不可说。
步微行不在意那后头半句,只蹙眉道:“除了孤,还有谁要你?”
霍蘩祁抱着他不肯撒手,“你要就行,我又不贪心。”
但也才不过两日,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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