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潋滟的眼眸,既坚强又脆弱,为了让她安心,他只能一直微笑,“知道,我不会有事。”
“那你好好的。”
见他不说话,霍蘩祁一下急眼了,“你答应我啊。”
“我答应你。”
然后霍蘩祁眼睁睁看着他头也不回上了马车,阿二他们留下,目送殿下入宫,冠盖没入巍然庄严的宫阙之中,她隐忍的泪水顷刻决堤。
阿二咳嗽地递来一条帕子,“那个,太子妃,你忘了皇后娘娘曾给过你一块令牌么?”
霍蘩祁恍然想起来,确实,她慌张地从腰间的绣花香囊里摸到了那块图腾精美的令牌,便要追着马车而去,阿二一把拉住她,不敢拽她的手,只碰到了胳膊,止住霍蘩祁的冲动,见她泪眼婆娑,阿二也于心不忍,“今日陛下雷霆震怒,宫中自然是不放行的,你去了也见不着他,不如稍待几日,看陛下如何处置,这块令牌自有作用,但你要相信我,此时入宫,只会火上浇油,让陛下更怒。”
“那……那我就只能这么一直等着?”霍蘩祁咬唇,倔强地擦去眼泪。
阿二又重重地咳嗽两声,“毕竟,他们才是父子,不会太……过分的应该……吧。”
这是说不准的,阿二从没觉得陛下待太子有丝毫父子情分。但为了宽慰她,稳住她,只得暂时如此说。
霍蘩祁念念不舍地攥着令牌,暂回绸庄等消息。
长烛昏沉,雨打芭蕉残荷,满池春水涨腻。
步微行一身湿透了,跪于东宫主殿外的大理石上,飘摇的冷雨随风刮入寒廊下,一袭月白的对襟曲裾长袍,被雨卷得湿淋淋贴在身上,犹若刀裁的眉鬓被雨雾所朦胧。
跪了足足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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