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地问:“东宫没有女眷,你哪儿来的药?”
步微行敲她额头,为她的严肃认真而嗤笑,“别人没有,你不会来么。”
霍蘩祁捂嘴:“你原来守着我?”
他不答话已走下了床榻,那撇过去的一眼,宛如无声的嘲笑。她仰头,绝望地倒在被褥里装死,只希望有人好心送她一块豆腐。
事实证明了他是对的,她不但来了,还主动送自己给他……欺负。
抹了药膏,霍蘩祁飞快地套上鞋袜,拍了拍脸颊。他的宫人果然送来了一套新的翠衣罗裙,霍蘩祁缓慢地披在身上,系上流苏璎珞,此时窗外星斗满天时分,东宫的四季兰吐露飞翠,幽香沁人。
步微行将桌上半成的丹青卷起,插落素青的长颈汝窑大瓶,画中是她翠衣罗裳的面貌,他送来的也是绿裳,连同当初在船上,他让人备的女子衣饰,也无一不是碧玉般的翠绿。
霍蘩祁不留神将心底的疑惑喃喃道出。
步微行坦然不言,将被她弄乱的公文一摞一摞捡起摆上案,眼眸微垂,似有笑意。
他的脑海之中,只有她一袭青衣在雨中狼狈奔走的模样,她又倔又犟,又迷糊,鲁莽地推开他的卧房门的模样……大抵是习惯了,总觉得她就该是那一身荷绿罗襦,簪着方采撷的新鲜白花的小姑风貌。
霍蘩祁还以为他又促狭了,但心里明白他不会,但因着不是什么大事,她也就不计较了。
“我其实并不喜欢绿裳。”
“是么。”
“是的。”霍蘩祁还以为他不信,解释道,“以前,我跟着阿媛她们一块儿出去采茶,可她们嫌弃我,嫌弃我的阿娘,见着我便讥讽地酸几句。我一张嘴说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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