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起来,霍蘩祁差人一问,得知左邯也不在了。
江月道:“左邯原本是乡下来的,在老家有个年迈的奶奶,近来乍暖还寒,老人家身子骨禁不住病倒了,左邯回乡照料了,许要很久才能回来。”
左邯办事稳重,倘若不是走得急,断不会只留下只言片语。
倒不是霍蘩祁为难他非要留他下来,只是云娘师父现如今身怀六甲,自是不能再操劳了,左邯这个得力的帮工也离了,袅袅成日里又心不在焉的……
说到袅袅,霍蘩祁念及许久不曾一见的顾翊均,知晓江月曾是步微行的暗卫,应当是消息灵通的,“顾公子的病可曾好些了么?”
江月为难,俏丽的脸一时间乌云笼罩,“不大好,大夫说,怕是撑不到入夏……”
霍蘩祁心头震惊不已:“袅袅一直不愿意再去见他?”
江月缓缓颔首,能说的自然对她全说了,“袅袅心里头难受,可见他,却更难受。其实顾家的那个管家来过好几回了,老人家恳求她去,她却也始终忍着不肯。老管家也极是为难,这么大的事秀宛那边自然瞒不住,听闻顾老夫人险些病倒了,顾公子如今不宜挪动,她已经卸下家务亲自来银陵了。”
顾老夫人来了。霍蘩祁心想,恐怕这才是袅袅不肯去见顾翊均的顾虑。
她在顾翊均处得到的所有羞辱和不公,大半是来自顾老夫人,和顾家显赫的声望、荣耀的门楣。
连太医也都与顾翊均探过脉象,与顾坤说道是:“顾公子这病,只有冒险一搏,方才有一线生机。”
顾坤惊惶问怎么搏。
那四个太医,只有一个敢出来说这话的,“老朽曾在一本医书上看过,说有个古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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