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一鳞半爪的了解的,这一点不能不知。
黄樾偷偷低下了头。
然后,他笑了,“嗯,我走了。”
他从步微行手里接了那把伞,转身上了兰舟。
一湖碧水被桨橹摇起来,聚散而晦明,水浪更迭,船行远去。
他坐在船头,却再也没有回头。
言诤道:“黄大公子是个决绝的人。”
步微行失语,那倒的确是。
言诤跟着步微行后头,一时嘴瘾上头,又有天无日起来,“要说,这位黄公子对陛下真是好,从小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就给您送东宫来,每日讨好您,为博君一笑,傻事做尽,可叹如今一番心意尽归尘土,陛下可从未对他笑过。”
步微行脚步一停,阿大阿二瞬间提了一口气。
言诤也吓坏了。
好容易同双卿过了几个月美满和谐夫妻生活,然后又要……
“二十。”
话已出口,言诤面色一喜,“竟然才二十板子?”
那好得快,三五天屁股就能活络如初、英勇如前,与双卿大战数十回合了。
步微行冷笑,“军棍。”
言诤:“……”
一朵笑容僵在脸上。
步微行策马回城,言诤兴致缺缺,落在了最后。
本着共事一场的人文关怀,阿二也落了后,同言诤聊起天来。
没聊几句,阿二啧啧叹道:“什么话你都敢说?你以为咱们主子蠢,这么多年一点苗头都看不出来?”
言诤一拍脑袋,“原来蠢的人是我?”
说罢诧异地望着阿二,再望向一干兄弟们,个个回给他一个“蠢的是你”的眼神。
言诤
第79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