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穿。
司皓锋薄唇紧抿没有发出声音,可那双黑眸却愈发幽深。
他处理这种小伤口没有打麻药的习惯,平时邢一阳也习惯了,动作轻一些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可刚才那一下,邢一阳明显没有控制度力度,那疼痛的感觉,可以说很清晰。
“啊,抱歉。”邢一阳讪讪笑着,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处理好伤口,收了手的时候又移到程丹汐的身旁,一双狭长的凤眼紧盯着她不放。
程丹汐被盯得浑身不舒服,吸了口气走到司皓锋身边,坐下来主动拉起他的手。
刚才的缝合她亲眼所见,看着都肉疼,没想到司皓锋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回忆着自己所看到了司皓锋的裸体,后背和胸部有很多错综复杂的痕迹,虽然已经泛白有的机会看不清楚,可那却真实的反应出曾经司皓锋所经历过的惊险。
这是国民都尊敬仰望的长官,可在她眼前,此刻,他只是她的丈夫。
“怎么会受伤的?”
程丹汐声音很轻,冷不防的问了出口。
她深知司皓锋的能力和身手,就算没有亲眼所见,但光从传闻和他的气度便能猜测出他的身手有多么的令人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