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心态，在遇到心中禁忌的事情时，她下意识的会替肖塘辩解。
司皓锋和林飞接触过，是很稳重的一个人，若真是他，在有了替罪羔羊的时候，不会轻易的暴露自己。
除非，他是有意去换肖塘，特意蒙蔽程丹汐的眼睛。
程丹汐冷静下来，可她心里却没有被司皓锋说服，她亲眼所见，她无法用语言去形容那种感觉。
那个时候，林飞变得不像是林飞了，还有他的话中有话。
林飞和肖塘的个头本就相差不多，发型和身材也很像，与其说是林飞为了救肖塘，不如说是肖塘在替林飞挡枪。
两个人的意见出现分歧，但却没有挑明。
他们在这里争到最后也没有什么结果，只能先去见了肖塘之后再说。
“我安排一下，晚上下班的时候我们去见见肖塘。”司皓锋揉了揉程丹汐的头发，她不说，他也看出来她心里的排斥。
既然小女人想要去问个清楚，他就陪着。
去了书房，司皓锋想了想操作掉电脑，调出来酒店门口的监控。
之前他并没有细看，没有看到程丹汐说的，林飞有故意戴帽子给她看的一幕。
从头看到尾，他默默的靠在椅背上。
不知是不是巧合，那一幕画面里没有显示，可以说，所有的监控都没有拍摄到。
他做了特殊的处理，想要从玻璃门上映出的影像查看出蛛丝马迹，没想到竟然也失败了。
但他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地方，在林飞和程丹汐分开之前，他的眼睛在看向酒店门口的摄像头，以至于这一刻，他的眼睛和荧幕后面的司皓锋对视在一起。
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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