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开自毁装置,是想死到这里吗?”
司慎连白眼都不屑于翻了:“我们开这个?我们知道从哪里开吗?若是我们开的,我们留在这里做什么?好心的陪你?”
一连串跟绕口令似的反问把付继铭问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他们?
对,他们并不知道自毁装置在哪里,也不知道怎么启动的。
那不就是他老师做的吗?
付继铭刚起来的身体再次软了下去,瘫在了地上:“老师他,他不管我?就,就这么走了?是想我,死在这里吗?”
这个念头一出来,在他的心底滋生蔓延,隐藏在心中的埋怨逐渐的扩大。
“管你做什么?你有什么用?”
司慎故意刺激他,他看出来,付继铭也不是那么的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