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张薰羽站在顾湛的公寓门前翻了好几遍包的时候，才发现公寓的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怎么都找不着了，只好伸手按了按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门后面是顾沉略显憔悴的脸，一向干净温和的眼里泛了些红血丝。
顾沉一向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样子。张薰羽看着眼前的顾沉，怔了怔。
“小薰，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顾沉的声音有些沙沙的发哑。
昨天晚上……她被易千率带回了易家。
但这样的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张薰羽偏了偏头错开顾沉的眼：“昨天晚上我回张家了。”
显而易见的假话。昨天晚上她是和易千率一起不见的，在离座时张薰羽的脸色也显然不对劲，顾沉不会不感觉不到张薰羽和易千率之间的暗涌，只是没有人愿意说破。
顾沉默了默，脸上扬起依旧温和的让人心安的淡笑，侧开身体往旁边让开了一点：“进来吧。”
张薰羽跟着顾沉进了公寓，她的粉红色拖鞋还像昨天离开时一样摆在玄关处，张薰羽垂了垂眼，换了鞋，走进去坐在沙发上。
顾沉递过来一杯水，温度适宜，温热的水顺着喉咙一点点淌下去，张薰羽次发觉自己从昨天晚上被易千率喊去吧台之后到现在一直没有喝过水，喉咙干涩得厉害。
“你还没有吃东西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顾沉从厨房翻出围裙。
“不用了。”张薰羽看着水杯里氤氲而出的水汽，出声阻止，“我过来，是想把东西收捡一下的。这两天，谢谢你的照顾。”
顾沉手里拿着围裙站在门边，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其实你可以在这里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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