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有些迥异,不像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张薰羽摇了摇头:“这三面墙壁上挂着的画,分别出自于三个人的手,之后一面墙上的画是我叔叔画的,其他都是收藏。”张薰羽的目光在三面墙壁上转了一圈,忽然问,“你能猜出哪面墙上的画是我叔叔画的吗?”
张薰羽的叔叔吗?
眼前浮起的是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总是半眯着眼微微笑着,很亲切淡泊。
顾沉又仔细的看了看三面墙上的画的风格,最终托起其中一幅泼墨山水图:“是这面墙吗?”
张薰羽的目光从这幅泼墨山水图上一寸一寸扫过,很豁达的一幅画,寄情山水之间,淡泊名利,颇有一些“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之感。
这样的画,的确像是出自他人印象里的张格明之手,但是,人对外的形象和自己本身往往还是有差异吧?就像张格明从来都只是看上去豁达而已。
张薰羽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另一面墙上的画:“如果我说是那一面墙上的画,你信吗?”
另一面墙上挂着的字画,同样是泼墨画,只是没有了之前哪面墙上的豁达和淡泊,笔锋要锐利许多,隐隐透露出名利和野心。
顾沉微微有些诧异,又很快反应过来。张格明只是城府过深隐藏的太好而已,真正的张格明大概就如同画一样,野心勃勃,所以才会刺伤了张薰羽。
张薰羽抚摸着一卷张格明临的《子虚赋》,笑容里带了几分淡而难解的悲凉。其实从小她就常常来张格明的书房玩,那时候张格明对她还很**爱,常常看到她跑进来就是朗声笑刮一下她的鼻子,说一声“小薰羽又不愿意去上课了么?”,然后把她抱在膝上看他临摹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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