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鹦鹉吧,小孩么, 贪玩也是正常。”
安氏嗔怪道:“就老爷心大,咱们阿锦若是被人带坏了, 就都是老爷的错。”
知道她还在介怀那只鹦鹉,叶岩柏笑道:“夫人,云哲也是个好孩子, 我看过他作的文章,小小年纪很是有些见解,只是年纪轻,锋芒太露,还需磨砺一番,阿锦与他多相处,也不全是坏处。何况,咱们的儿子你还不知道么,只有他对别人耍坏的份,谁能带坏那个鬼灵精。”
安氏睨了他一眼,却是忍不住笑了。
叶重晖冷着脸放下碗筷,道:“父亲,母亲,孩儿也用完了,您二位慢用。”
“晖儿这是怎么了?”
叶岩柏看着他的背影,无奈摇摇头,“八成是不高兴了,在他心里,他弟弟就只能跟他玩,旁的人靠得近些都碍眼。阿锦喜欢云哲送的鹦鹉,他当然不高兴。”
安氏打趣道:“这护犊子的脾性,也是随了老爷。”
叶重晖前脚刚走,刘管事便匆匆走进来,俯身在叶岩柏耳边低语几句。
叶丞相听罢老脸一黑,原来阿锦急着回屋不是为了鹦鹉,而是因为一只小白虎,老虎也好,狮子也罢,他真正在意的是,送那只虎的人,是当今的太子殿下,是大邱皇朝的储君,未来的帝王。
犹记得几年前,晟王府墨竹园内,八岁的太子向他表露心迹,少年神色倔强而固执,似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把他家阿锦娶回宫里去,他劝说无果,只好拿年纪小敷衍过去。
他是打从心里不相信小孩子能动什么真情的,只消过个几年,顾琛自己就能断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