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一把眼泪。
字字啼血。
让赵戎都有些不忍起来,更别提一向爱学子如孩子的老祭酒了。
“岂有此理,这女娃子,怎么做事如此刚烈,你们正义堂的蹴鞠一事,是老夫亲自批准的,她竟然说撤就撤!”
赵戎和顾抑武眼睛一亮。
有戏。
只是接下来,老祭酒的话,却让二人的心一落。
“哎,不过啊,子瑜,抑武,你们也得体谅下学馆现在的情况,马上就月中大考了,你们学正应该也是想着让你们认真复习……要不,这回大考,你们加把劲,考完后,有了好成绩,老夫和你们一起去与她理论,想必定能使她让步。”
赵戎和顾抑武还是不放弃,又说了一番怨言。
只是老祭酒都是打太极。
顾抑武急了,“老先生,容我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个孟学正,一看就是家中长辈没有教好,如此古板刁蛮,还需您……”
啪————!
顾抑武话语一顿,因为被人拍了下脑壳。
老祭酒笑眯眯收回手。
顾抑武楞住了,“祭酒,你拍我干嘛,蚊子?”
“老夫是她爹。”孟老祭酒悠悠道。
“…………”赵戎。
“…………”顾抑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