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上宽恕你的。”
“爹地。”
elena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眼圈红红的声音也在颤抖。她伸出手拥抱了老人,然后才缓缓走向厉少炎。
“艾瑞克今天下午的飞机,他要带着钱彻底的消失。不过很抱歉,我并不知道他的具体行踪。”
elena说的都是实话,宋依然从她的表情判断出来。
厉少炎的眉头紧锁,薄唇微微的抿了抿:“我知道了。”
单薄的一句话,并没有下文。elena也没有急着跟厉少炎求饶表功,而是沉默着站在一旁。她看起来比之前的盛气凌人收敛了很多,带着一股沉静的味道。
宋依然抿了抿唇,敛去眼神里的情绪。
她只是厉少炎的女人,对这一切无权干涉。
“夜祁,联系jon。”
“是。”
夜祁应声,打电话联络jon。之前他已经答应了帮厉少炎调查这件事,想必现在应该有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