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是贫农,没什么能耐的。改革开放以后,经纪迅速发展,江家就又起来了。他们买了村里不少的地,横行霸道。以江一铭为首的一群打手天天在村里晃悠,控制村民的一言一行。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的。他们一个个五大三粗,浑身都是力气。想和他们对抗,完全就是找死。”张老二一杯酒下肚,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这倒是,我听说村里面要建一个食品加工厂,也被江一铭给搅和黄了。”赵立晨提起那个加工厂,张老二满脸气愤。
“可不是嘛?那个加工厂的老板姓慕,是个非常儒雅的商人。他开的价格非常高,村民也愿意去他的工厂里工作。一方面江家给的钱越来越少,另一方面,大家都想自己创业,有个营生干,这不是好事儿吗?可是,江一铭就让我们村的男女老少守着他家的大墓,不准任何人到食品加工厂上班。急的人家老板都要跳楼了!”张老二垂头丧气地喝闷酒。
“我听说,你是村委会的财会?”赵立晨对江家东村的了解,远远在张老二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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