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苓回过神来就看到一脸狰狞的真田弦一郎,眼里含着化不开的痛楚,呃,堂哥他不会是想歪了吧,“堂哥,我没事,我很好,我的朋友在里面躺着,吸入乙醚过量,其他也没事,除了穿不惯这个鞋,脚上有些划伤,”说着露出了自己被纱布完全包裹的脚丫子。
什么是大起大落,什么是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真田弦一郎快要被眼前的人吓死了,心情巨大起伏之间,只剩下怒火,毫不客气,一拳头落在苓脑袋上,黑着脸教训,“真田苓你胆肥了是不是,绑架案你也敢去插手,仗着自己有几分功夫便无法无天,谁也不放在眼里是不是!”
真田苓捂着头一脸懵,不,不是,刚刚你不是还心痛的不得了,现在知道她没事不是应该担心她,哄她,安慰她,一拳打过来骂她是什么神开展。
但是她眼角皮撇到虚掩着的病房门口微开,工藤新一站在后面,嘴唇开合,无声的吐出两个字‘撒娇’,真田苓的眼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内心纠结几分,但是看到真田弦一郎越来越沉的脸色,果断征用,节操什么的,先放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