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卫沉第一处伤口时更疼。
“嘶……”
周晓月咬住嘴唇,她很轻地叫了一声,像是在替卫沉呼痛。
“卫沉,你疼不疼呀?”
少女娇美的脸近在眼前。
她是受人呵护着长大的,从来不曾受过伤害。那雪白的皮肤毫无瑕疵,白得发光,不是卫沉这样冷沉发暗的白。
她垂下眼眸,颤了颤,纤长的睫毛上便沾上一两点水。
卫沉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他偏过眼神,说:“不疼。”
对于身上的伤,无论是新、旧,他都没有对应的反应。周晓月觉得心上被细小的火炙烤着,冒出那种疼得难受的痛苦。
“后背。”
周晓月说。
卫沉不看她,但依言转过身,他拉高衣服,露出光裸的背部,任由周晓月看。
两片肩胛骨刺出,夹着一片伤痕累累的倒三角,一块新的乌青下,是数不尽的浅色旧疤,
之后。
周晓月说一句,卫沉便做一句。
就算她让他脱掉精光,卫沉很可能也会照做。
周晓月当然不会。
她只是不停地擦眼泪,然后学着卫沉之前做的那样,依顺序给卫沉擦药。她当然不可能像卫沉自己上药那么随意。
周晓月只敢用棉签蘸取一些,很轻地给卫沉擦抹消毒,然后涂药。
她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上药就更谨慎了。
卫沉只感受到后背先泛起一点、一点的凉意,紧接着又在药膏的作用发热、生烫。
好像落在那上面的不是药水,而是周晓月的眼泪。
第20章 被抓到(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