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那那那个人为什么不救被自己咬死的人呢,哦,不行,不行,他们的血都已经被喝干了”。
他向着她点了点头,将目光别向了窗外,以为她会追问那个人是谁。
“真是可怜啊。”她只是这样发出了感叹,紧紧皱着眉头。
“可怜?”他别眼过去,向着她发出了疑问。
“是啊,你不觉得么,与其说是救人,我倒是觉得他在害人呢,就算有一些人是想要活下去的,可我觉得这样活下去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以杀人为生,一直躲在这里面,太没意思了。”她摇了摇头,用手托着自己的腮帮子,盯着茶桌上的茶具。
他只是无奈的浅笑了一下,自是道:“可能是寂寞,找些人陪伴他吧”。
“你说这是病,这么奇怪的病,是不是大夫也治不好啊?”她突然询问了起来。
他倒是没有想到,她会关心到这一步,寻常人家,听到这些,不是害怕就是想要赶紧逃走,或者说根本就不会想到治病这一层,她······她竟然会关心他们好不好得起来。
“都说了是怪病了,寻常大夫,怎么可能治得好呢。”他表明平静,拿着茶壶,不急不缓的倒了些茶水在杯子里,倒是想起以前的恕儿起来。
她曾经为他的病劳心劳力,可后来,还是死了。
“也是哦。”篱银觉得有道理,便是将双手搁置在桌面上,盯着他,马上开口:“看来,我知道他们老大是谁了”。
提着茶壶的手只是在一瞬间就僵硬了起来,只是僵硬了一下,他便很快将茶壶搁置到了原位,端起茶杯,面向她,准备接受对方的责备。
“就是那个脖子上有
第17章 一半解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