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七如实相告,继续开口:“倒是你,如今我害你连将军都没得做了,不过,你不做这个将军也好,如今,冷却一段时间也总比你一直参与这些斗争要来得好”。
战砚却是摇了摇头,一脸平静道:“别这么说,我是自愿的”。
他说这话,却是也是自愿的,秋傅七又如何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对篱银的心思呢。
“方才小厮来禀告,箩邀进皇宫了,你来,也是同我商量这件事情吧?”秋傅七询问,见到战砚点头,便继续开口:“无论如何,这件事情跟箩邀脱不了干系,不管他撇得再干净,皇上就算动不了他,至少,皇上心中有杆秤”。
“你说得是没错,不过,我是在担心他会对银儿不利。”战砚说出原因。
秋傅七皱眉,脱口:“虽然箩邀狡猾,但银儿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我虽然也有些担心,但箩邀此前还拉拢过银儿,我想荭惜会责怪银儿没错,但是箩邀是一个考虑周到的人,他不会这么冲动的”。
“但愿如此吧。”战砚叹了口气。
“不要这么垂头丧气的,现在大家都相安无事,银儿也恢复身份了,开心一些,我们都要往好的方面去想。”面对对方的担忧,秋傅七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