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当初能够在寸城生存这么久,一定是个心思极其细腻而又心思缜密的人,我不一定能够入得了她的眼,不过,我虽然讨厌你,但在某些方面不得不承认你厉害之处,我知道,我同你说这些,你多半还是会拒绝我。”秋羽停顿一下,继续开口:“我也提醒你,我想要告诉你,皇上就是皇上,他给了无限的特权,得到不一丝的回报,最终不会一直给你特权的”。
这话倒是说得没错······
篱银点点头,依旧没有表态,只是平淡开口:“你的提醒,我会听进去的”。
秋羽点头,转身继续摆弄卷策。
“你要真的忘了战砚的话,不会刻意不去见他的,如果你真的这么快就忘了他,上次见到我的时候要是没有为他打抱不平,我反倒觉得会觉得你无情。”篱银刚一说完,便发现对方的手上的动作突然停止。
“秋羽,感情之事,好好跟你自己和解一下吧。”篱银没有再多说什么,缓慢转过了身去,离开案宗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