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挣扎过,因为我知道我的命注定孤苦,可是后来,我慢慢变得不介意了,不是没有过去,而是对过去保存,甚至把它当成一种记忆”。
“你什么意思?”战砚看向他,发出疑问。
“战砚,其实你跟我一样,都没有放过自己。”白蔽之停顿一下,继续开口:“不过,我真的很想要问你,你是喜欢现在的银儿,还是喜欢以前的银儿?”。
“有区别么?”战砚又皱眉。
“当然有。”白蔽之毫不犹豫的开口,继续道:“慕华是慕华,篱银是篱银,如今,我也明白这个道理了,从前她是篱银的时候,她可以不受任何拘束,只是凭着一个侯爷夫人的身份,其他的人顶多是敬畏她几分罢了,如今,她恢复昔日的身份,就真的跟邓定城跟皇宫再也脱不了干系了”。
最后一句,让战砚目光一亮,一下间就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是的,她无法跟权力脱离关系了,只要她是慕华,就永远不可能了,那个昔日不顾一切天真烂漫的女子,恐怕,这辈子,他再也无法见到她从前那般的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