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慕华的笑容消失，面色恢复冷清，平淡的问了一句。
一句话将秋羽问得愣住，要说起来，今日也是正好听到了慕华身上的那些事情，所以才不知不觉得走到这太偲殿中的，而方才一直处于观察状态，秋羽内心居然突然有些同情慕华来，被慕华这么一问，秋羽这才明白自己方才为何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
秋羽一直讨厌慕华，讨厌了许久，可到头来才发现，原来，她们二人之间都是身不由自，而一想到慕华被爱的人放弃的那种感受，秋羽似乎也深有体会，即便从前，战砚从未爱过秋羽，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也依然有过体会。
“谁来关心你了，我只是得意的，见到你不高兴，我却是最高兴的。”秋羽嘴硬起来。
“那你可见到我有任何的难过？”慕华追问秋羽。
秋羽这才上下打量慕华，回想起方才见到慕华的时候，发现她面容上除了有些落寞，倒也没有什么大悲的神色。
“你真的不难过？”秋羽蹙眉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