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今名义上已经是箩邀的妻子了,但照道理也要向着秋傅七行礼才是,不过两个也真是有意思,一个行礼一个不行礼,分明是想要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
莫不是那箩邀想要跟自己联手?
秋傅七心里有个这个想法,微微蹙眉,但一想,这事儿说不定有些深了。
“这是做什么,快快起身。”秋傅七淡淡开口,见那青行起身,随即又道:“箩邀大人也算是位高权重,你是他的人,自然不必跟我客气什么”。
“侯爷客气了,这礼自然该行的,万万不能断,断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便没了分寸,还是理应守礼。”那青行一本正经起来,随后看了身侧的荭惜,视线回到了秋傅七身上,只道:“侯爷,我们前来也是有要事相商”。
“哦,什么事情?”秋傅七纵然心中有诸多猜测,面上也依旧淡淡。
“侯爷,是关于慕姑娘爷爷被杀一案!”这句话是荭惜和青行同时说出口的。
秋傅七面色一凛,瞬间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