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鲜血的颜色逐渐被冲淡,那些死状恐怖的人有的重叠在一起,有的睁着惊恐的双眼,像是临死前最后的挣扎。
慕华手持已经被大雨冲洗带满鲜血的剑,冷冷盯着白蔽之,没有任何言语,直接一剑刺入了白蔽之的胸口。
剑只是刺入了一寸,没有再深入,而白蔽之也一动不动,低着头,发丝凌乱遮住了面容,连看都没有再看慕华。
保持了一会儿,慕华一下取出剑,在剑重新粘上鲜血的一瞬间,慕华握住剑,目光从所未有的清冷,一个侧身,一步一步向着篱府的大门走去。
篱府大门被一下打开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投下那个浑身沾满鲜血手持一把长剑的女子,她面无表情,瞳孔漆黑,身上的血迹已经被大雨洗刷了不少,但看起来却是深处地狱一般,在她的身后的不远处,依稀可以看到一个站着一动不动的男子,即便看不出面容,大门外那些人也认得出来那是白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