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疯,人岂不是白救了。
秋傅七确没有躺下,盯着白蔽之,总觉得白蔽之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瞒了自己。
“你方才说,想让我痛苦,是什么?”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一定是有事发生了。
“都说了无事,你的伤害未好全,难道你又要拖着受伤的身体去见华儿?”白蔽之确没有回答秋傅七心中的疑问,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便又道:“见到了她,又能如何,我估计战将军和皇帝都在想办法把她从牢里救出来呢,你去了,只能坏事,还是先养好身体再说吧”。
白蔽之现在不说,倒也不是为秋傅七的身体考虑,只是真的想要看看,秋傅七面对慕华现在的情况,到底会如何?
不过,要是拖着伤知道,怕是眼前这个好不容易救活的人又要去阴曹地府走一遭了。
听了白蔽之的话,秋傅七觉得倒是有些道理,虽然面上还是有些担心,但却回到了被窝里,盯着一直漫不经心喝茶的白蔽之。
他觉得白蔽之这个人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虽然时常嘴硬,但跟他父亲鹞笄完全成了两种性格,大概也是因为白蔽之一直一来都是一个孤独的状态吧,又加上感受到了这世间最为美好的东西,所以,才这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