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进不去,只能在外面干等着。
第一次超过了一丈的距离,他却瞬间变得虚弱不堪。
直到那年轻女子从宫里出来,他才又恢复了活力。
再后来,他就看着那年轻女子在不停的谋划,不停的被追杀,不停的死里逃生,然后反击。
慢慢的,他知道了很多事情。
他知道她叫池瑜,他知道池家当年的惨剧,他知道她想要覆灭了整个唐家为池家上下百余口报仇雪恨。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眼里心里,已经被那道火红的身影深深的打下了烙印。
他为她悲而悲,为她喜而喜。
他看着她走了一辈子,他看着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他也看着她,覆灭唐家报仇雪恨后,就经常对着几幅她自己画的丹青出神。
那幅画上,一位俊俏男子白衣胜雪,站在桂花树。
桂花纷扬而落,香透衣襟。
那男子,眉眼间有七八成,与冯长初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