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来到陶娇娇的身边,一把把陶娇娇搂在怀里,见陶泊如哭的眼睛鼻子都是红的,二月红好笑的说:“瞧瞧你,还是这么孩子气。去洗漱一下啊,回来我们就开饭。”
晚间,陶娇娇独自坐在床边叹气,洗漱好进屋的二月红见陶娇娇一脸愁闷的样子,有些无奈。
“你又在想泊如的事情?”
陶娇娇听闻是二月红的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眉叹了口气。
“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没想过他为家建功立业。我求的很简单,只求他平安一生就好。他小时候体弱多病,我便时时担忧他是不是不舒服,哪里难受了。还好,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身体也越来越好了。他要出国学习,我也没拦着。离家千里,我虽然会时长挂念着他。但也为他感到高兴。他的人生很长,他应该享受每一个年龄段应该有的乐趣。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趁着年轻就应该去走一走,看一看。他想学医学,我很高兴他有自己喜欢和追求的东西。”
“去了一趟北平,回来告诉我他要从军?从军?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沙场自古男儿冢。我不想终日在家为他提心吊胆,也不想终有一日等来的是一句话的壮烈牺牲。可我再不想,又能怎样?不过也只是我个人自私的愿望而已。”
陶娇娇叹息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沉重。二月红听得心里难受,这乱世之中,生存本就不易。有追求,有梦想,无所畏惧勇往直前的人才更值得人们敬佩,也会被历史永远的铭记。
在九门之中,二月红唯独钦佩张启山,他有民族大义,心里装得下天下。可二月红不行,他的心太小了,小到他的心里只能装下一个人陶娇娇,此生惟愿能护她一世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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