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学习的对手,就算是为师,陶娇娇也只能算的上是半个老师。
陶娇娇挑了眉,戏谑的看着他,笑言:“捧我?”
玉自寒满目柔情的对视着陶娇娇的眼睛,认真的说:“本就是你最好。”
陶娇娇眨了眨眼睛,然后掩嘴欢笑。
“真真的嘴上抹了蜜,说出的话啊,让人听着都觉得甜。”
玉自寒笑得温柔满足:“你若喜欢,我常说与你听,只给你一人听。”
玉自寒身侧站立的黄琮垂手静立,面无表情。陶娇娇身侧站立的蝶衣满脸通红,低头死盯着自己的脚尖,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倒是不远处站着无措的风细细,紧张的绞着手绢,不知道自己是否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听到了不可听的。
说起来,整个屋子里,就她一个人是个外人。
陶娇娇无意的瞟了风细细一眼,对于玉自寒开口说话,她相信风细细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屋外响起急匆匆的一溜小跑,像一阵疾风窜过,“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打开,又是几步快跑,走入内间,撩起悬挂的纱帘。
一身鲜红衣裳脸颊粉红扑扑,额头冒着热汗的如歌,手中捧着一个纸袋,微微喘着气,开心的冲着陶娇娇喊道:“阿姐,君山银针买到了。”
陶娇娇扭头看着她,微微皱了眉,将如歌拉到自己的身边,从怀中取出一方梨白手绢,轻柔的为她拭去额间的细汗。嗔怪道:“你倒是慢些,也没人说一定要喝茶水。没有就没有,你还非得亲自跑去买。”
如歌呵呵的笑着,乖巧的不动,由着陶娇娇细心的给她擦拭着汗珠。
“阿姐,我记得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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