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他是这么说的:“对我来说,上学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方达皱起眉头。“你是不是也认为自己认识的字够用一辈子?”
“爹,不是够用一辈子而是够我用八辈子的!”方貌的表情既严肃又认真。
方达气得差点撸他俩下。还好,他从来没有打孩子的习惯。方达只是叹了口气,目光转向方肥,充满无限期待地说道:“看起来,方家以后要靠你一个人去努力学习了。”
“我决不辜负全家人对我的殷切期望。”方肥立即表态。
方达总算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是个明白事理的人,要不也不会带着一大家子人去追求什么新生活了。自己孩子不是读书的料,由他们去吧。方肥这孩子可不能给耽误了。何况弟媳妇临走的时候专门交待过,要让他好好读书。
虽然方肥娘当时是对着方肥说的,方达自然也要引起高度重视才行。否则,不但对不起弟媳妇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方达发现,仅管过去这么些年了,一想起方肥的父母,他还是会心里隐隐做痛。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后来,方肥如愿以偿地考进了青溪县第一中学,而方腊和方貌则回到漆园正式参加了工作。
于是,方腊有了他人生的第三个职业:割漆工。
请注意,不是油漆工。.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行了冠礼之后,转过年,方腊十八岁了,他的亲事也渐渐提到方家的议事日程上来了。
古代是无媒不成婚。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是一种礼。在大宋,自由恋爱只能偷偷摸摸的进行。如果再偷偷摸摸住到一块,那阵子不叫“
第16章 16.媒妁之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