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不出一个字,额头的汗涔涔落下。
“不要吓人,这样不好,依我看就别在这干了,你们两个人觉得怎么样?”,菟诗和蔼道。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小北,帮我把那几个城管送到非洲去,有老婆的就算了,所长和小青年看你心情”
“遵命”
“走吧张总,找我什么事?”,菟诗起身朝门外走去。
“大人,我不会被送到非洲去吧!大人!”,所长惊恐万状。
“不会,你看我像这么坏的人吗?”,菟诗回头眨了眨眼。
张晋跟着菟诗身后,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把喉咙里的唾沫咽下。
所长爬在地上看着阡北,讨好道:“阡姥爷,行行好行行好”
阡北点了点头,想起菟诗手腕的红肿,冷眼看向地上的两人,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上回随口说的有缘再见,张总一直记着”,菟诗低头看了眼手表,笑道,“有车吗?我要去菜市场”
“有,有”,张晋不自觉地抹了抹额头,快步走到菟诗面前,打开了停在门口的宾利后座车门。
“菟诗小姐的话,我一直铭记在心,不敢忘却”,张晋道。
“说吧,到站了我就没时间了”
“我大哥两年前被妻子和情夫陷害而锒铛入狱,说不定家里老爷子也是参与者”,张晋开口道,有些咬牙切齿。
“一对奸夫淫妇,奸夫宫赫名正言顺地坐上了家里大哥的位置,对家主老爷子说他在北城是一家有威望豪门的大儿子,日进斗金,但我去过北城,根本没找到!”
“你的意思是宫赫欺骗了你族里的掌权者老爷子,他的目的是想争夺你的
三十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