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苗苗又惊呼出声,因为激动而面红耳赤。
没想到,宾馆里还能找到一架博兰斯勒的中型演奏三角钢琴。
在琴凳前坐下时,程扉已经想好了曲目。
修长的双手轻抬又落下,他弹奏了莫扎特C大调第十六号钢琴鸣奏曲,第二乐章:行板。
赵稳稳倚在钢琴边。
曾经以为战争离他们很远。
曾经以为爱情只存在于传说。
曾经以为生活就这么一眼望到尽头。
在这一年里,她又重新感受到了对生命的渴望和对爱情的热忱。
希望苦难、困顿、厄运都将过去。
人间静好,岁月和平。
赵荣荣来晚了一步,二楼的侧厅里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他们家上一次有过这种盛况是什么时候了?
恐怕还是她结婚招婿的那次。
她在外侧看到了藏在人群背后的赵妈妈,笑道:“这就是程女婿?婶娘怎么不进去看看……”
赵妈妈轻轻叹息。
谁能想到呢。
第一个倒戈的女性竟就是赵妈妈。
尽管当晚,程扉那一首莫扎特,已经足以让在场的所有女士都为他所倾倒了。
丈母娘看女婿,总是越看越满意的。
夜里,躺在床上的时候,赵妈妈翻来覆去,开始盘算要给赵稳稳准备多少嫁妆。
“一条街的旺铺够不够?会不会显得太俗气了?”她问一旁被吵醒的赵先生。
赵先生长叹一声。
过了会儿,又忍不住担心,“长这么好看,会不会太花心靠不住?”
赵先生用过来人的经验表示,男人花不花,靠不靠得
32 程女婿 (End)(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