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我问他柏莉的踪迹时,他不仅说柏莉没来找过他,还说柏莉没进过城。难道他会特意叮嘱城门卫注意柏莉是否进程并汇报给他?你再想想我们听到柏莉失踪时,是什么心态,而他在听到柏莉失踪时,居然毫不吃惊!这个草包,一心想着迎娶白富美套走索尔家的家产,如今柏莉失踪,他竟然毫无反应?!”
“其二,便是如你所说,他本身的态度,似乎太过谈定稳重了。稳重到好像了然一切,故意装作淡定的样子,连我骂他的时候,他也只是很愤怒,却还是很配合我回答了所有的问题,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这个铁图村、上漠村的两名女子,他明明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女子是否进到了罗德城内,却骗我们这两人肯定没有进到城里!为什么?他如实回答不知道就是了,干什么要骗我们呢?”
“其四,他竟然还派人跟踪我们俩,”说着仇酒儿晕了口水眼色寒凉,“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们他有问题吗?”
菲科儿认真地听着,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看来这犯人跟陆仁,甚至是跟罗德城城主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陆仁肯定还知道什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仇酒儿按了按太阳穴,“我都拿出圣教令牌来压他了,他还不肯说实话。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这犯人,跟陆家,就是一伙的!正因为是一伙的,才要包庇,才要隐瞒,才要派人盯着我们会查出来什么。”
菲科儿摇了摇头,“他一个城主要什么女人没有,干嘛非要偷偷摸摸地联合别人拐女人?”
仇酒儿本来合上的双眼突然睁开,电光在脑海中一闪!
——“最
第14章 蹊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