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鲜血粘连在皮肤上,仇酒儿一边拿剪刀剪开衣服,一边慢慢地把衣服从皮肤上撕下来。
已经愈合了的伤口被她这么一拽,再次崩裂开来,卫生间里满地刺眼的血色。
眼泪从眼角流下,再被头发上滑下来的水带走。
不光是伤口疼,心里更是委屈。仇酒儿在心中默默地问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早知道那天就不拍卖什么金墨石了,豁出脸面向柏莉、向席薇借个三十金币的学费就是了。我不就是来上个学吗,怎么能把自己搞成这么一副样子。
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疼痛逼得仇酒儿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凉水冲在伤口上带来的无处不在的苦楚快要把她逼疯了。
“酒儿你还没好吗——”
席薇推开卫生间的门,随即话音突然被堵住了一样。
“这怎么搞的啊!!!”
恐怖的情形让席薇差点没跳起来,她二话不说走了进来,夺过仇酒儿手上的剪刀,帮她把后背和下身的裙子慢慢剪开,贴身的衣物已经完全被粘死在仇酒儿身上了,席薇甚至不敢用上半分的力量。
“早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席薇的话音里已经带上哭腔了。她和仇酒儿是同寝,偶尔瞄上一眼**不裸的身子那是常事;仇酒儿的身材和皮肤那不用多说,极品中的极品,虚空暗花表面坚韧和柔滑的特性完全地表现在了仇酒儿的身上。可现在呢,仇酒儿身上哪能找到一块完整的白皙啊!
席薇把仇酒儿扶起来;仇酒儿失血过多,腿已经完全软得走不了路了,席薇只好让她全身都靠在自己身上。
人是扶起来的,放哪呢!席
第56章 最惨烈的切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