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馆,地下八层,琉璃室。
一路上向玉冰作礼的大大小小的人无数,他看都来不及看一眼,只是急匆匆地往琉璃室赶。许多问题缠在他心底令他好像现在立刻就见到仇酒儿。话虽如此,等他真见到仇酒儿时,什么问题似乎又都不重要了,眼前的人已经夺去了他全部的思维,甚至于看见她的一瞬间,独孤问剑的三个问题全被他抛之脑后,盯着人家看了半天后才后知后觉还有这么些个问题要去思索。
仇酒儿睡得正香;浴袍的腰带都被她不知蹭到了什么地方,单薄的袍子除去两个袖子都没在该待的位置上。再加上一床的薄被都被她卷在一起,压在了双腿中间——四舍五入,现在的仇酒儿和裸的就没什么区别。
这白玉馆里都是女人,谁知道玉冰这厮就在她睡着的进来了呢?天杀的。
玉冰这一看清床上的美景,下意识地就红着脸转过身,充分表现出了非礼勿视的态度;但也没坚持多久就在雄性荷尔蒙的指引下磨磨蹭蹭地转了回来,身子也无意识地朝前倾,一点点地往仇酒儿身上瞟。
虽然离她的床榻还有一段距离,架不住玉冰公子的眼力实在是好,无论是胸前两座峰峦上的红缨,还是随着腰身起伏的完美曲线,他这仔细一看,只觉得心里是火星撞地球,鼻子里仿佛有两道热流要喷涌而出一般。倏地转回身子,足足平息了两炷香的时间,才渐渐恢复淡定。
不行,他玉冰怎么能做这种偷、偷窥的三流行径呢,趁人不备时占酒儿的便宜,这像什么样子!
玉冰深吸两口气,从柜子里又抱出一床被子给仇酒儿盖住了,这才安稳地坐在她的床边。
这就是仇酒儿啊,
第139章 告白(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