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走啊……
走了太久,直到——
梦醒了。
现实中的仇酒儿猛地睁开双眼!这里似乎是地下,气息潮湿,可以听到到处都有滴水的哒哒声。入眼处十分昏黑,但自己身上的寄生魔纹在自主地散发着明亮的珠红色!
自己刚才是……做梦了?!
仇酒儿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睛;她不做梦,十六年来一次都没做过梦,‘梦’不过就是不受控制的精神力在脑内的自由活动,而仇酒儿的精神力从来都是低微到了不会做梦的程度。
就算是寻常老百姓偶尔都会大梦一场,但仇酒儿不会,可见她的精神力蹩脚到了怎样的地步。
仇酒儿又狐疑地看了看手上闪耀着的寄生魔纹,心中猜测到:恐怕是丹碧上次寄生于她时残留下来的些许精神力残余吧,但又为何现在才做起梦来?
起身下地,一看到身下的这张‘床’,仇酒儿就又明白了。
这是由鬼棘魔藤织成的一张吊床,又粗又密的魔藤密密匝匝地,枕起来和平整的床毫无异处。大概是这吊床和自己身上的鬼棘魔藤本源之力产生共鸣了吧。
但这也不是仇酒儿具现出的藤。
也就是说丹碧还是在这儿?
仇酒儿眯着眼睛自己打量自己身处的这个地下矿洞,吊床由两根承重石柱牵着,此外看不到任何装饰或器具。石柱周围摆着四五只长明烛,但有三只已经被潮气打灭了。
仇酒儿捡起一只火烛,又将另外三只灭掉的揣进口袋,一步一顿地朝着矿洞裂口走去。
而当她离开吊床十数米外时,她身上明亮的寄生魔纹也自动暗淡了下来,这也
第194章 怪鸟与怪老头(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