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给推出门外,轰地一声关上了门!
玉冰拍壁大喊,“酒儿?酒儿!你明知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坦诚相见不过是早晚的事,你为何要生气?酒儿!”
仇酒儿靠着门只觉得满脸通红,她和玉冰在一起才几天,他就想着‘坦诚相见’了?!恋爱的循序渐进呢?他以为是第一天牵手、第二天接吻,第三天就能上垒了吗?!
妈的,他有没有点常识??她、她才不会这么快就被玉冰搞到手了呢!
“酒儿!你还在?”
这时呼邪也听不下去了,自家主子不懂情爱也不是第一天的事,要不然也不会在仇酒儿问他‘我好看吗’的时候直答‘不好看’了。
呼邪传音道,“公子,属下以为,仇姑娘是害羞了。女孩子毕竟更注重皮表的。”
玉冰传音反问,“我爱慕她至深,酒儿亦心悦我,坦诚相见又何妨?”
呼邪满头大汗,“此事讲究水到渠成,不能急啊公子!”
玉冰不解,又反问,呼邪又解释……如此反复。
半刻钟过去了,玉冰仍不大理解,但也敏感意识到恐怕是自己的认知与仇酒儿有差别,并非她不愿意。他又敲了敲门朗声道,“酒儿,我下午去找师父复盘与君玄卿的那场对战,你若有事就找呼邪。”
仇酒儿在门内听着玉冰离去的脚步声也松了一口气。面颊上的粉红逐渐褪去,她继续回到窗边背起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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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过半,玉冰仍没归来。仇酒儿也曾听过圣教长老给七氏门的七哥复盘,通常会讨论上大半天。越是强强过招越能反映出修炼者的不足之处,玉冰在剑宗的师父也不是泛泛之辈,
第299章 在剑宗(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