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儿?!”
军团长摇头道,“暂时没有线索,会不会像这鱼人说的,仇姑娘情急之下传送离开了?”
另一名副团长负责警戒,程某则是同样站在玉冰身侧。他是承天,当然能推断出仇酒儿使用了王佐之戒,也必然猜得到仇酒儿会跌落悬崖!
可他没说话。
珊瑚礁失手了,他只能寄希望于仇酒儿会摔死或淹死。
他不在乎玉冰的震怒,他更在乎玉远山许诺的升官发财。
“是哪队负责今晚的守备?”
程某上前一步道,“是我!请少主恕罪,卑职见兵士神色困倦,恐无法胜任守护少主的重任,所以让他们回营休息,独自一人负责少主营帐的戒备。”
“所以,是你把刺客放进来的?”
玉冰的话音犀利且暴戾;他没抬头,视线却在上扬,琥珀色的眸子里裹了名为残暴的蜡,厚重得让人心生战栗。
程某连忙单膝跪地,“卑职不敢!卑职始终万分警戒,实在不知这鱼人用了什么手段!”
这时珊瑚礁断断续续地嘲讽声响起,“你不敢?那我这一身军装是打哪来的?你敢说你不知道?哈哈——”
“少主不能听他栽赃陷害!卑职怎可能联合外人危害少主!”
“我父亲许给你多少好处?我给你双倍!说!方才发生什么了?!酒儿哪去了!!”
歇斯底里的咆哮令程某吓破了胆,他颤抖着双膝跪地,哆嗖着吞吐着,“卑职……卑职在混乱中……卑职第一时间在搜索少主的下落,真的不清楚仇姑娘哪去了啊!”
玉冰的眼神像是要将程某千刀万剐。他已确信程某是内鬼!但他的
第377章 王佐之荡(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