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傅泽言冷笑,拿手枪头点着地面,冷冷道:“数天前,这里,有个华国女人,你还记得吗?”
乌隆闻言一愣,随即连忙摇头。
“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也不能说自己知道。
几天前,从林晚晚那个华国女子开始,他几乎每天都会让属下抓一两个华国女子回来享乐,鬼知道傅泽言说的是哪个女人?
见他摇头说自己不知道,傅泽言嘴角勾起的冷笑更甚。
他猛然伸手,一把按住乌隆的脑袋,狠狠把他的头按在地板上砸了一下,在他抬起头来时用冰冷的手枪顶住乌隆的太阳穴。
“我知道你在跟我装傻,不过没关系,我只需要你给我带个路而已。”
他靠近乌隆耳朵,轻轻寒声道:“那个跳海的女人,还记得吧?”
听到他的话,乌隆猛然睁大了眼睛,神色中闪过浓浓的后悔之色。
他很想摇头说不记得,但人家既然已经找到自己,很明显是清楚了什么。感受着太阳穴边上传来的手枪冰冷的温度,乌隆只得咬牙点了点头。
“记得就行。”
傅泽言拍拍手,像是在掸掉什么脏东西似的,随即道:“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