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可不敢赌。
眼里闪过一抹坚定之色,傅泽言来到林晚晚面前,趴下身子,一张嘴唇径直朝着林晚晚脖间的伤口位置凑了过去……
吸……吐……
片刻后,见从林晚晚脖子伤口处被自己吸出来的鲜血已经不再夹杂着一丝黑色之后,傅泽言微微松了口气。
轻扯了下嘴角,一阵头晕的他就那么朝着林晚晚胸口倒了过去。
林晚晚只觉得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且这一觉睡得很不舒服,开始是脖子那里酥酥痒痒的,后来又觉得胸口闷闷的,像是压了座大石头似的。
不过她却没有醒过来,因为眼皮子很沉很沉,沉得她睁不开眼。
倒是第二天一大早,带着人来到帐篷跟前的领队吵醒了趴在林晚晚胸口睡着的傅泽言。
看着傅泽言唇边那一抹乌青,再看看旁边地上那一滩已经干掉的污血,领队便知道傅泽言做了什么,眸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敬佩之意。
“傅少,我选了几个人,这山上手机没有信号,只有到了山下才行,我们坐一个简易的担架,让他们一起帮你将林小姐抬下山吧。”
傅泽言拒绝了领队的好意。
“不用了,他们几个也都是来山上游玩的,不要打扰了他们的兴致,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送她下山了。”
“这,傅少你确定你真的可以吗?”
领队有些担心地说道。
“当然,”傅泽言挑了挑眉,“你不相信我?”
领队闻言连忙摇头,“不不不,我只是担心傅少你……既然您自信可以的话,那我就不麻烦他们了。”
“嗯,不过我的
第两百四十七章:被蛇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