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盛世赶紧扶住公孙慕学,“佑汐,你太失礼了,老师他饱读圣贤书,熟知为人道理,乃大才!”
许佑汐冷眼望着公孙慕学:“许盛世,你仔细想清楚。现在谁在拉你,谁在害你!”
“许佑汐,我可是你兄长!”许盛世忍不住喊起来了。
“你若真是我兄长,就当跪在碑前,好好认错,求那些死去战士以及家人的宽恕,而不是真以为自己是天子,是皇帝,别人为你牺牲就理所当然!”
“哪有皇家跪……”平民的道理。
许盛世几乎说不出话来。
公孙慕学咬牙道:“您如此侮辱兄长,视太上皇威严如无物,不怕为天下人所诟病吗!”
“朕问心无愧,就不知道,太师可觉得有愧了!”
站在许盛世和公孙慕学身边的耿郢被吓得根本一言不敢发,他不似公孙慕学那般在朝堂地位根基稳固,此时根本不敢公然与新帝叫板。
“我不想在这里听你们争辩什么!”许盛世终于发了脾气,“我也不想留在这里,好不容易回来,其它事情就不能稍后再议吗!”
“不行。”
“陛下所言之多,不就是希望太上皇跪下认错。太上皇尊贵,生当只跪天地,若您实在强人所难,臣愿替太上皇跪。”公孙慕学眸光肃然,推开扶着自己的许盛世,掉头跪在了英魂石碑的方向。
“老师!”许盛世看着公孙慕学拖着病躯跪下,又看了咄咄逼人的许佑汐,几乎要精神崩溃。
“太师可真会教,天子犯法不与庶民同罪,反倒以身替之。”许佑汐冷嘲热讽。
“那也比不上您,一朝天子一朝臣啊!”公孙慕学看着
第47章 老而不死是为贼(2/4)